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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待见沈不虞,碰了面说的话自然就不好听,都自以为仗义地当着顾旸的面“敲打”沈不虞。
跟顾老爷子同辈的叔叔伯伯也就算了,准新郎官白笙也来凑热闹。
搞得好像他现在已经成了丧家之犬,人人都能上来踩几脚。
白笙自己圆满了,就恨不得全世界跟他一样圆满,他要只是单纯的催婚也就算了,偏偏借着催婚的幌子,暗讽他私生活混乱,作风不良。
顾旸还在一旁附和,好像真心希望他快点结婚生子一样。
沈不虞冷着脸陪了一晚上酒,听了一晚上的“谆谆教诲”,他要是能再忍下去,就不是沈不虞了。
晶莹剔透的红酒斟满。
沈不虞举杯,用一种贱嗖嗖的语气对顾旸说,“哥,白笙哥还比你小两岁呢,人家都快享受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天伦之乐了,你还是老光棍一条。连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白笙:“又不是逼你明天就结婚,我和你哥的意思,是让你早点收心,找个正经姑娘定下来,别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沾花惹草,惹是生非。”
沈不虞嗤笑一声,白笙是跟顾旸一块长大的,两人发小,白笙自然是站在顾旸那边,借着比他老了那么几岁,就充长辈的身份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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