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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头子去外地了,明天才回来,徐伯也跟着一起去了,老宅就我一个人,待着没劲。”
说完,他又跟顾旸抱怨,“我都不明白,那个狗屁大师有什么好见的,小时候还咒我活不过二十岁,就是个丧尽天良的老神棍,给他关进局子里都算便宜他。整天在外面神神叨叨,坑蒙拐骗的,老天爷怎么还不收了这种害群之马!”
顾旸一边听他叨叨,一边使了个眼色,让何伟把休息间里那张沈不虞专属的座椅搬出来。
“老爷子信道,弘远大师和他多年交情,人两老头子聚一块说老头子话,你管他呢。”
顾旸也见过这位大师,宝相庄严,一副儒雅做派,根本没有沈不虞说的这么不堪。
座椅搬好,沈不虞坐上去,在顾旸侧手边动筷子吃饭,孜孜不倦地吐槽,好像今天骂不尽兴绝不闭嘴似的。
“妈的,一个臭道士,还起个和尚名,他难道还想佛道双修啊?”
顾旸摆了摆手示意何伟可以出去了,他把办公桌上动辄千万起步的文件随意堆一起推开,给沈不虞吃饭的地方腾得再宽敞一点。
“你积点德吧。一天到晚脏话不离嘴,留学几年,净学了一身臭毛病回来。”
“你少管我。这是我们年轻人的标识,你这种更年期的老古董啊——算了算了,咱俩有代沟,我说了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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