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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是……”江淼淼微微摇了摇头，小声询问，“您生我的气了吗？”

        “没有。”岑岁微微一怔，忍不住笑了，“我不会生你的气。”

        他抚摸着小魅魔略有些红肿的侧脸，声音平和：“这虽是‘惩罚’，却并不代表我在对你发怒。”

        可既然在惩罚她，为什么不是因为生气？江淼淼有些茫然。

        “不明白？”见江淼淼还是懵懵的，岑岁耐着性子解释，“既然我做了你的饲主，就代表我有义务教导你。”

        他说起这些话时，语气笃定，像是在说一件本该如此的事：“如果你做了错事，那定是我没有教好。我不会对你生气，只会让你知道自己做错了。”

        “淼淼，你要知道。惩罚是警告、是教导，却绝不是我怒火的宣泄。你可以害怕，但不要畏惧。”

        岑岁看着小魅魔逐渐恢复红润的脸色，轻轻挑了下眉：“明白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感觉还不赖。

        “明白了。”江淼淼点了点头，有些羞涩，“对不起……”

        她犹豫了一下，张开嘴看向岑岁，耳根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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