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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正是‘药都白抹了’的第二天,穆晚言果真如自己所料没法独自走进办公室。最后是贺骞联系了其他部门同事,给他们单独安排一台电梯,把人给悄咪咪扶抱进去的。
再次踏入那间房门的刹那,贺骞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低气压,甚至令人抬头都有些吃力。他悄悄往落地窗前那张宽敞的办公桌后瞄去,想工作中的穆晚言果然是不一样的。
一见他走进来,穆晚言便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把旁边的秘书等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偌大空间里转眼间只剩下两个人。
“为什么?”
穆晚言从办公桌后起身,几步走到贺骞面前,眼神里充满茫然不解,他疑惑地望向他,声音里隐约带着些许颤抖。
盛气凌人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是贺骞所熟知的那个穆晚言了。
贺骞也不知该笑还是该叹,明明同样一张脸,面对自己时就总是就丢弃掉所有的防范和尖锐,只剩下一片雪白的柔软肚皮,谁会对这样的人有脾气?
穆晚言看贺骞不说话,急了,上前抓住他的手腕。
“是谁说了你什么?还是薪酬不满意?还是对我……”
贺骞打断他的话,抬手轻轻捏住他的脸,不想见他这么焦急,笑着温和地解释道:“没人说我,和你也无关。本来就只是过渡期随意弄个工作玩玩,现在该回到正事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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