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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充满欲望的色彩,出现在贺骞从来冷静的双眸之中,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也不想逃。
……是他,让贺骞变成这样的吗?
就在男人俯下身掠夺他呼吸的那一刻,穆晚言也急不可待地主动抬身搂上男人,献祭一般迎上这个几乎要将他吞没的吻。
他阖上眼,放任男人侵入得更深。
贺骞以为自己会说些什么,抒解一下内心纷乱的情绪,可实际上他只想狠狠吻住这个人,吻到他失去语言能力,舔吻他的全身,让他疯狂高潮,哭喊吟叫……
心中一遍一遍念着他的名字。
穆晚言,穆晚言,晚言……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穆晚言才清醒过来。久违的被拆吃入骨的感觉,让他浑身酸痛的同时又感到心安。
他也不记得前一晚自己去了五次还是六次,虽然没有被下药那一晚的激烈,失控到做一整个通宵,但整个人都几近虚脱的感觉是相似的。
可即使如此,穆晚言还残留着自己每一次在贺骞内射完以后,仍淫贱地缠着贺骞不放的记忆。
自己甚至还抱起腿弯,掰开臀缝,哭着求着贺骞说“还不够,再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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