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贺骞的确享受不让人抚慰性器直接把人干射的满足感,也知道自己这样那样的古怪性癖的确很折磨人。所以他看似风流阅人无数,却其实约炮的经历屈指可数,因为能乐意接受并承受他这些怪癖的人寥寥无几。
但原来,在无数个被自己欺压在身下的夜晚,穆晚言都在默默扼制着自己的生理本能,哭着叫着也要纵容他的欲求。
哪里是什么天真无畏,什么贪恋欢愉……
这个人,这个人啊……
……
在体内深深插弄的肉棒渐渐停了下来,穆晚言正被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时刻,他不解地抬头去看,却被挟住下巴迎上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嗯……呼、哥……呜呃……呜、怎么嗯……”
这个吻从一开始便是骤风急雨,不给人任何喘息的余地。
穆晚言想要回应,却被那条凶狠的舌头无视,然后毫不留情地碾压,肆意翻搅,强侵掠夺,比性爱中的交合还要激烈。
原本恰到好处的室内温度,因这一吻也逐渐沸腾起来,直叫人裸露的皮肤也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穆晚言长翘的羽睫簌簌颤着,呈现出几分无法承受的脆弱。终于在一个大力吸吮过后,仿佛浑身的气力也被吸走,堪堪踮起的小腿一软,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即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