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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自己则会更喜欢后入。他不喜欢被人在肩上或背上留下抓痕,也喜欢欣赏身下之人迷人的腰背曲线;
再有的话,就是穆晚言的神情。虽然浸着情欲的迷乱,但更像是极度无法承受般,尽管穆晚言在他面前时也曾露出过这种表情,然而梦境里的好像尤其令人心碎……
总而言之,他以一种微妙的心理撇清了梦中那个背对自己的男人与自己的联系,仿佛自己是在扮演一个侦探一样的角色,冷静地审视分析着‘强暴者’的真实身份。而对于穆晚言,心中则唯有疼惜。
他回想着梦中穆晚言的模样,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
第二天,穆晚言的唇果然红肿得厉害,即将滴下鲜血似的,却无心插柳般,给他浑身清冷的气质添上一抹楚楚动人的明艳色彩,让人既爱又怜,完全无法再移开视线。
贺骞给他戴上口罩,虽然自己的嘴唇也被吻红,但因为皮肤较黑所以不会那么明显,而且,如果两人都一夜之间戴上口罩的话确实十分令人生疑。
隔着口罩亲了一下后,贺骞带着人走出帐篷。
漂亮的冰美人弟弟‘染上风寒’的消息果然引发了众人的强烈关心,在一波又一波嘘寒问暖的攻势下,贺骞只得为他换一个理由——其实是嘴上长了个泡,不好意思见人而已。
却再度换来众人又一轮的宠溺感叹:“弟弟脸皮这么薄呀?真是可爱。”
……对这个看脸的世界表示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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