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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强压下的欲火就似林间匆匆被扑灭的山焰,只需一点火星,循着白烟就能马上复燃。
忍耐的漫长时光不会让火焰枯竭,只会犹如燃油般使其烧得更加炽烈。
他揽住穆晚言的后背,一手爬上穆晚言的胸前,隔着针织的布料,拇指和食指轮流拨弄着他下午才吮吸过的、现在还肿胀挺起的乳珠,似乎那是他今天寻到的什么新鲜玩意儿,舍不得放手。
而随着他的每一下玩弄,穆晚言便会隐忍地轻蹙一下眉头,和身体无法自控产生的微弱颤抖,贺骞能感受到,并随之内心产生奇妙的爽愉。
“……哥哥?”穆晚言的眼尾有被水润泽过的媚意,无辜却又明知故问地看向他。完全不抗拒他对于自己胸前的亵玩,甚至双手还主动攀上眼前人的臂膀。
贺骞剥开穆晚言的衣领,摩挲着后颈至锁骨那片,下午被自己吮吻得斑斑爱痕的细皮白肉,嘴唇凑近至侧颈,问:“下午的,够了吗?”
又是这句仿佛即将打开潘多拉魔盒似的咒语。
穆晚言既害怕却又期待,他闭上眼不知所措地摇摇头,又怯惧似的停下。
可贺骞已经凑到他颈下,只看见眼前不安滑动着的喉结。
“我说的,还不够。”张嘴,咬了上去。
“嗬呃……”像被天敌扼住了要害,穆晚言十指攥紧了贺骞身上的衣襟,大腿紧闭,小穴却颤颤地开始挤出些许淫水——穆晚言已经偷偷地给自己扩张过了,就在篮球馆的淋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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