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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穆晚言的脑袋晕晕沉沉,就像置身于汹涌波涛中的小船,被巨浪激打得上下颠晃,他只能模糊捕捉到男人熟悉的声线中几个零星的字眼,“想、啊……想被你……哈、嗯……啊啊……”
想被哥哥,揉进身体里面……
可是现在的姿势,连扭腰摆臀的迎合都难以做到,他只能尝试着收紧肠壁,无措地将在体内凶狠进出的巨物缠吮得更紧。
然而这堪称火上浇油的台词与举动极大地刺激了身前的男人,忽地抱住他起身一转,将穆晚言压在他日日都要坐着的办公椅中,对着不知羞耻向自己张开的腿心,大开大合地插捣狠肏起来。
“啊啊啊——太快、唔、哥哥——哈啊、这样……呃啊……会、会坏、啊嗯……啊……”
穆晚言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贺骞已经占满了自己的视野上方,领带的束缚让他依然攀挂在贺骞的脖子上,莹白的脚趾淫荡地蜷紧,随着男人压下的动作而不停晃动。
儿臂粗长的肉柱每次都整根拔出,又直干到底,似要将这口柔软的嫩穴凿干成烂泥般,又狠又重,仿佛连那两团鸡蛋大的囊球也要撞进去。
穴里的淫液被男人的抽插带出,又被硕胀的肉棒捅进肉穴深处,响在耳边的水声,如海浪拍打礁石,在空旷的空间里剧烈回荡。
穆晚言已经分不清如今是身处地狱还是天堂。
腰身被干得本能弹起又被死死压下,最后软成春水一滩。理智完全泯灭,只能徒劳地张着口,却连破碎的哭叫也发不出,无法吞咽的涎液毫无所觉地滑落,淋湿了紧绷仰起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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