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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成年之后,还从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穆晚言羞恼地拽过一旁男人脱下的黑衬衫,盖住不敢再细看的下半身——实在是嫌弃已经皱皱巴巴半湿不干的被子。
摸了摸手上的布料,算不得很名贵的材质,但男人偏穿出了一种危险又迷人的气质,鬼使神差的,他又拿起来凑到鼻尖处嗅了嗅,有一丝淡淡的烟草香,这个味道倒不廉价,还让一向讨厌烟味的穆晚言也觉得好闻……
等候片刻依旧没见人来,喉咙因过度地喊叫干涸得要冒烟,他想喝水,刚要张口就看见贺骞匆匆返回。
“你帮我——”
‘拿杯水’还没说出口,扑通一声,贺骞在床尾的地上跪下了。
“对不起。”
穆晚言:“——?!”
贺骞低着头,开始解释这起乌龙事故,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歉意才好,他没有透漏自己其实不久将要成为他的下属——那必然是要黄了,他也做好要被痛揍甚至被押去警局的心理准备,只是无论如何,想与当事人面对面地,亲口道一次歉。也很莫名其妙就是了。
“所以,你的意思,这一切都是……误会?”
穆晚言的声音湿黏而沙哑,却有股天生般的清冷坚韧,轻易就让人联想到高山上的雪莲,花瓣上还盛着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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