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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醉眼朦胧,但神智稍微清醒:「我不是长青。」他半推半就,将我头搁在枕上,再解开我环住的臂膀。
笑话。
我不是黄金锁骨菩萨。长青不是。他不是。
河之洲,也没有关关雎鸠。
窈窕淑女,君子当然也不好逑。
这一切是一个骗局,是一场笑话。我们用感情爲自己造了一个梦,再被戳破,梦就醒了,现实依旧一团乱麻。
他们的喉咙是敞开的坟墓,他们用舌头谄媚人。
世无天长地久......不若珍惜眼下辰光。
一盏橘黄的夜灯,惺忪着睡眼,强自支撑。我拽住他的领带,四片唇相接壤,滋养一节桃花。
画意旖旎。他的气息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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