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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禛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表弟怒气冲冲的背影,随手将拽下来的领带夹丢到了一旁的花丛里。
老子才不去死,萧禛抬脚碾过落在地上的粉蔷薇,哼笑道:“辛夷呀,依表哥看,你倒是死定了。”
……
靳绍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封枝雪这个小野种操死了。
他刚赶到栀子树旁的蔷薇花丛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四周安静地令人悚然,全然不见李明诀的踪迹。靳绍试探地喊了两声李明诀的名字,都无人应答,空气中只有栀子花轻轻摇晃的细碎轻响。
靳绍皱紧眉,烦躁地抓起手机就要给李明诀打电话,叫他赶紧滚过来。然而手指甫一插进口袋里,靳绍就感到颈间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他眼前霎时陷入迷幻混沌,软倒进身后冰冷馥郁的怀抱中。
靳绍昏迷前的最后印象,是一双含情脉脉的翠绿眼眸。
“……唔好疼……不能再进去了——太大了、等……”
靳绍眼睛还未彻底睁开,就被肉屄里那根正肆虐的粗长阳根逼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喘息。
就算有性瘾,这些年靳绍最多也只敢往逼里插四根手指,因此他甚至还是个没被真枪实弹干过的处女。虽然阴唇已经被玩得肥厚烂红,如熟妇般略微松垮,但靳绍肉屄里面却紧得过分,几乎都要被这根怪物鸡巴捅裂了。
靳绍英俊的脸上全是眼泪,哭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他药效还没过,眼前白茫茫的,看不清正在强奸他的男人的相貌,只能闻到一股掺杂着浓烈栀子花香气的玫瑰香水味儿。气味很淡,顺着铺散在靳绍胸口的发丝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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