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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怀亦睁开眼,温潜问他如何,他不着急回答,唤来商桐、商桦两兄弟,二人进来时手捧一卷羊皮裹着的布包,紧接着在长桌上铺展开,里面陈列着数枚大小粗细不一的银针。
温潜背过身将上衣脱下,宽阔的后背上竟留有一淡粉色的掌印。
燕怀亦将最为粗长的一银针直直插入了温潜头顶的百汇穴,疼得温潜的额头冒出大滴大滴的汗来。
“你每隔七日就要来我这里施一次针,只会一次比一次难捱。”
温潜硬生生将疼痛的怒吼咽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我能忍,我什么都能忍。”
燕怀亦将扎在他身上的银针拔出扔进了手边的水盆里,霎时盆中的清水化为一团漆黑。
温潜忍着尚未消退的疼痛穿上了衣服,燕怀亦背过身坐在一旁,叹了口气,“阁下的毅力小老儿自是佩服,但这七情七绝掌乃天下第一毒掌,无人能解,我能做的不过是延缓毒发,这样下去恐怕不是长久之计。”
此番话语无不充斥着沮丧,温潜心下一紧,扑通一声跪在了燕怀亦的身前,“我不怕死,可我不能现在死。”
燕怀亦惊恐地将温潜扶起来,“温大侠快快起来!”
温潜不肯,固执地追问道:“难道我真的只剩死路一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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