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姚猗蓦地笑出声,终于没法再骗自己,抬手遮住双眼,“是啊……今日那第一箭,不就朝我S过来了么。”
“六岁那年以前,父皇不看重孤,g0ng中也难免常有g0ng人不尽心的时候,孤记得有次患了风寒,姑母给孤送过消夜,是一碗玉米甜汤。里面有甘蔗、番薯,还有绿豆。”
她顿了顿,又很轻地笑了一声,“她抱我坐在她腿上,喂我喝的。”
帝王家的无情是一把刀,温情却更是。
说到底她这一生,被父亲推上龙椅,被姑母b迫弄权,所得到的亲情实在寥寥,也正如此,才愈发珍贵。
司忱了解她,哪怕拢共就这么点情分,可只要能留住,她亦是愿意的。
他看着她,想上前一步,却终究被这帝王家独享的琉璃殿宇阻挡。
好在她肩上已经担负了这些太久,不过须臾,她便缓缓松开那金光龙头落手,如常问他,“少将军觉得,孤如何处置大长公主方为稳妥?”
她是合格的当政者,这确然是她如今最该思考的问题,可他却想了许久,也挣扎许久,才能开口告诉她——
“臣本想按着公主期望的意思说,将大长公主终生圈禁在g0ng中或大理寺……但大长公主这些年所作所为,早已当得起通敌叛国的罪名,又加之梁国虎视眈眈,日益不安分,大长公主毕竟与梁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他朝梁国当真发兵我大昭,难保大长公主与广阗王殿下不会沦为心腹大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