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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 (7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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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公主倔强咬着牙,平复半晌,手指在广袖中松了紧,紧了松。

        她有一句话,就在唇边,想要问他许多年了,却终究说不出口——

        “究竟是君王无心,还是君王将自己的心,早给了旁人?”

        她始终都不知道,在他心里,她与皇后,究竟算什么。

        他或不算个薄情之人,只是他的深情,从未施舍过他们母nV。

        “所以,”她深x1一口气,带着无法宣泄的,要将x口憋闷炸裂的撕痛,“一个合格的、无心的君主,此种境况下应当毫不心软地开闸泄洪,淹没十二城近百万户农田村落,让那些来不及迁居避难的老弱病残者,白白枉Si在常熙十九年这场冰冷汹涌的大雨里——对吗,父皇?”

        陛下手中的刀终于有了一瞬停顿,却也不过片刻。

        他平静地看她一眼,问她,“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g0ng里养的一只御猫Si了,你素日里同那只小猫儿最是亲近,g0ng人和皇后都以为你会哭闹不止,结果你只是哭了一场,便主动下令将它埋葬于g0ng墙边的槐树之下,说早日送它往生,才是真的结了它这一世病Si的苦果。”

        姚猗看着他的眼睛,听他继续对自己道,“从那个时候起,孤就知道,你会是个合格的帝王。”

        她忽然颤了颤纤长的睫毛,蓦地闭上眼睛。

        六岁那年的那个下午,她不过玩耍时偶经御书房,便看见高大的父皇倚在龙椅上,满殿的文武群臣,人人肃容,皇帝伸出手指,指向在殿门口一束yAn光里探头的小姑娘,用那种她下令埋葬一只小猫一样的语气,撑着额角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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