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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谭澄能入得了东g0ng的眼,怕也是经人授意,下过功夫,调查过这一段往事的。
他瞧着眼前垂眼沉默的少将军,徒留一声叹息。
到底是前缘往事多少误会蹉跎,走到今日这等局面,长公主身心受伤,司忱如何不自责?
“你也莫要想那许多了,终归如今那谭澄已经下了地狱,你也已经回到长公主身边了,往后的日子……”
“往后的日子,”他将剑随意入鞘,一手抄起桌上碎裂的梨花酿,将最后一滴饮入喉,随手放下衣摆便往内院走去,“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
沈绛还没来得及唏嘘感叹一声便扯着嗓子问,“季良,你去哪儿?”
他声音随潇洒背影显得清远,没有丝毫犹豫——
“东g0ng。”
三月春鲤跃风荷,东g0ng湖心亭上,长公主一边看着水面摇曳的白荷,一面与对面的几名学子闲聊。
蓦地茶案上放下一个油纸包,几人瞧见司忱,立马起身朝他作揖。
少将军倒不拘小节,一摆手坐在了长公主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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