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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猗 (2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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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桩骇闻足以震动整个大昭。

        既如此,皇家唯一的嫡系独苗今后无所出,大昭的皇权是否就要旁落?皇室中虎视眈眈的旁支,此刻又该是如何兴致高昂地预谋着将十六岁的烑猗从龙椅上掀下来?更不要提云屏其他七国向来密切关注着大昭的风吹草动,若真逢皇权动荡更替,那么云屏七国必然趁机来犯。

        就算按下旁的不表,单论长公主的嫡亲姑母,西颖大长公主,早已明里暗里同烑猗争权多年,这次的事儿,谁也不能保证同大长公主毫无g系。

        烑猗长公主六岁被扶上大昭的龙椅,当政十年,腹背受敌,内忧外患,如今又被心腹与情郎双双背叛,这位端坐云巅受众生朝拜的nV子,一朝狼狈跌落谷底,奄奄一息地躺在东g0ng两日不曾上朝,文武群臣垂头哀叹,连皇g0ng之内的花枝似乎都萎靡了几分。

        皇家曝出这样的秘辛,越不可说越不能不说,高耸g0ng墙里头的故事才叫故事,东家长李家短嚼起来有什么意趣儿?

        皇城根下的平民,一生未必能见到金尊玉贵的长公主一面,此刻街头巷尾“长公主”却人人不离口,似乎早已同她十分相熟了一般。

        王家的老四坐在Y凉下头的石墩上嗑瓜子儿,那双脚只蹬进了布鞋里踩着后帮儿,压根没好好穿上,鞋边是吐了一地的瓜子皮,夏日里头大树上草丛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只知了,叫起来没完没了的,吵得人嗡嗡耳鸣。

        村里唯一的那口古井旁边聚集了一堆打着头巾扇风的媳妇婆娘,出来打水是顺手的事儿,凑在一处闲唠嗑才是正经,树荫下头一块僻静地被她们团团围着占全了,唾沫横飞地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尽数都喷进了井里去。

        刘家媳妇摆出个了然的表情,清了清嗓子伸手安抚大伙儿,“我家男人在尚书大人住的集英巷摆摊儿,那还能有假?昨儿一回来就跟我说啦,尚书大人早早就下朝回家了,一边回去一边叹气,那可不就是没上成朝?”

        王家老四一听就笑了,连连吐了口瓜子皮,“呸”地一声嘲笑她没见识,“可拉倒吧!尚书大人回家还能让你家男人听见叹气?人家坐着高头大马拉的车呢!我说刘家媳妇儿,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靠谱点儿啊?说出来的话就跟你家男人吆喝你家大饼好吃似的,假得很!”

        刘家媳妇一瞬间脸上就挂不住了,偏偏这个王老四是个泼猴儿似的东西,根本不敢跟他对着来,憋红着脸梗起脖子叫唤,“你说得真?!那尚书大人叹气声大了点儿,被我当家的听见了不行吗!?还有,你说谁家大饼难吃呢?这邻里街坊都知道,俺家的大饼,那是京城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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