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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陆乘就要往外走,白梨君顾不得那么多,匆匆撩了一下袖子伸出手去拦他,“等等!阿……阿乘……”
这下连陆乘都觉察出了白梨君的反常,眯着眼睛看向她,“表姐这是何意?”
“我……我……”白梨君露在空气中的那只手臂上全是斑驳交错的淤青鞭痕,她没想到自己都把袖子撩起来了,陆乘都还没发现。
她暗中咬咬牙,现在是绝不能让陆乘回陆府的,那猪倌不知道有没有顺利找到魏大小姐把生米煮成熟饭。
于是,她故意举着那只手臂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陆乘终于发现了她的伤痕,声音严肃起来,“姐夫打你?”
白梨君装作慌慌张张的把袖子盖了下来,“别、阿乘别说了!”
陆乘冷着脸道:“这有何不能说?这种事情他做都做得出,还怕别人说?”
陆乘拂袖就要带着白梨君大步离去,“走,表姐,小弟带你上衙门报官,这种夫婿,不要也罢——他要是被修理后知道收敛还好,若是不知收敛,还是早日和离的好。”
白梨君吓住了,照理说对自己有心思的陆乘,不应该在知道她被人欺负之后与自己温存一番,两人互诉衷肠吗?为何一言不合直接就要往衙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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