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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被征召出仕的还有谢迁的儿子谢丕。谢丕乃弘治十八年探花,入翰林院为编修不久就因得罪刘瑾被贬斥为民,刘瑾伏诛后虽然与其父一起官复原职,但父子俩一直没有动身回京履职,留在家乡奖掖隽异之才,重经义治事。
这次谢丕是被召回来担任翰林侍讲,但跟他老爹一样,迟迟不出发。
朱浩这两天精力几乎都放在为唐寅筹办身后事上,顺带处理一下天津船厂和西山矿场等事务,还有南方各地开矿事宜,总之来说……就是他在京城没什么事可做,连每日朝会都不出席,平时基本就是家中、工坊和唐寅府宅三点一线。
朱四派人催促朱浩帮忙处理一些政务,代他朱批,但朱浩对此置若罔闻。
这天朱浩到工坊,特地找到娄素珍,告诉她唐寅将要病逝的消息。
其实朱浩的意思是让娄素珍趁着唐寅还在世,上门探望一下,二人到底是知音,就算现在唐寅已经成婚,也不至于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娄素珍的回答很干脆:“我就不去了,去了徒增伤感而已。”
朱浩看得出来,娄素珍对唐寅还是很在意的。
只可惜二人有缘无份,当初连朱浩也以为,只要娄素珍没了宁王妃这层身份,她跟唐寅的爱情就能修成正果,因为就算不是他朱浩出手相助,娄素珍也会帮唐寅逃出南昌。
但现在朱浩知道了,娄素珍身上“宁王妃”的烙印一辈子都抹不去,说白了二人“恨不相逢未嫁时”。
“先生这两天时常念叨你,说最怀念的便是在南昌时,与你一同吟诗作画,欣赏湖畔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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