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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璜本想说,还是你费阁老提出要把朱浩调去提督易州山厂,怎么现在你却好像搅浑水一样说无所谓了?
眼看费宏要往阁部值房走,赵璜本想追上去问个究竟,却是石珤凑过来小声道:“有些事,莫要多问,眼下许多内情没法细说。虽然我不明就里,但也知陛下身边目前仰仗几人,都是轻易动不得的。陛下对如何任用这几人,早有定桉,要改变,需要从长计议。”
这话从石珤口中说出来,赵璜越发费解。
你石珤不一直都是传统派中人?
现在传统派人才凋零,你石珤成为内阁中唯一仅存的硕果,居然对皇帝的偏执如此容让?
难怪现在皇帝在朝堂上愈发暴躁,感情就是你们的退让导致的!
……
……
赵璜心怀不满,打算回到工部后,再以工部尚书的身份对朱浩为工部左侍郎一事提出反对。
无论是否以朱浩继续为工部左侍郎,就算没法改变,他也觉得该让朱浩回京城,至少把左侍郎该做的事完成,而不是现在这般完全瞧不见人影。
谁料赵璜刚回到工部衙门,没等动笔将一腔愤怒付诸于笔端,这头就有人通报,说是司礼监掌印太监张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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