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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想,本来以为朱敬道才是朝中异类,看来真正的异类是张秉用才对,看他这样子,根本不像是正经做事的,眼里只有如何迎合皇帝。
“那行,你自行斟酌吧。”
费宏起身要走。
张璁大概也觉得这么得罪当朝首辅不是什么好事,但张璁打心眼儿里瞧不起费宏,觉得这老头子就是个面瓜,比先前的杨廷和、蒋冕差了不是一星半点,而且张璁也觉得费宏应该很快就会从朝中退下去。
换作以前,他不敢对费宏如此怠慢。
但现在……涉及到议礼之事,张璁觉得必须要对文官之首强硬,如果这点态度都没有,真就成了随波逐流之人,皇帝怎可能会器重他?
“中堂,在下也有话想提醒一句。”张璁道。
费宏回过头来,看着张璁,大概以为张璁是要认错,便道:“但说无妨。”
张璁道:“如今左右议礼之事者并非在下,而是唐阁老和朱侍郎,中堂您有何问题,问他们便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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