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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左则很高兴,道:“难得陛下又多了张翰林您这样一位才德兼备的名士为其谋划,以后大明国运定会蒸蒸日上。”
张邦奇听了这番恭维,不由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问道:“那……张公公,在下斗胆问一句,陛下何以要让在下入朝,来做这个翰林侍读呢?”
一个简单的问题就把张左给问住了。
用你就用你呗,毕竟你跟兴王府渊源深厚,老这么刨根问底干啥?说白了,不就是朱浩一直在陛下面前举荐,说要多重用你这样的“老人”吗?
有些事,张左明白其中道理,却不能直说,不单纯是防止泄露朱浩之事,也是避免让张邦奇感到难堪。
你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儒,朱浩考生员的时候你还是他的主考官呢,现在靠朱浩把你举荐拔擢上来,说出来很有面子吗?
张左道:“是这样,陛下想多用一些跟王府关系密切之人,如此才不至于在朝中孤立无援。”
“哦。”
张邦奇一听就明白了,这是任人唯亲。
换作一般人,肯定不开心,但张邦奇属于那种豁朗大度的官员,他从接到圣旨来京当翰林侍读,就知道自己是通过跟兴王府的关系才会被皇帝器重,将来前途无量,所以现在他也不会惺惺作态。
但张邦奇还是问了一句:“陛下莫非有大事,需要朝中有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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