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杨慎得知朝堂上有关唐寅的新任命后,当天中午回到家中,去找父亲告知此事,但这种事就算儿子不说,杨廷和岂会不知晓?彦
“……父亲,陛下明显要让唐伯虎入阁,进翰苑不过是为其入阁做铺垫,若此时不加以阻止,只怕将来再想做什么就来不及了!”
杨慎的意见,反应了时下一般大臣的观点。
&nb...bsp;那就是限制唐寅要趁早。
杨廷和道:“薛太医先前来过府上,为老夫诊病,明确告知,昨天他受命前去京西,来回奔波劳碌,曾为唐寅诊治过病情……此人对朝堂完全构不成威胁。”
“嗯?”
杨慎一时没理解父亲话中的含义。
“唉!”彦
杨廷和叹息一声,继续说道:“陛下在朝会上所说,并无偏差,唐寅的确重病在身,药石无灵,恐时日无多……今年只怕真是他命中的劫数,很难坚持过年……”
杨慎苦笑道:“父亲,这种话怎可轻信?先前他还好端端地主持修造铁路,现在却说他已病入膏肓?再说了,就算如今他沉疴难起,难道不应该在家养病?为何非要进翰林院?这会让世人怎么看?”
杨廷和道:“用修,为父现在已不在朝,过几日便动身回乡。你要记住,以后遇事不可勉强,就算心有不忿也要学会将怒火隐藏起来,不能强出头,更不要逆大势而为……你心高气傲,只有铭记为父所说,你的仕途才能长久,否则只会为自己和家族招惹祸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