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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刘春一直对孙交的迷之自信抱有怀疑。
初时孙交提到刘春必入内阁,异常笃定,一点余地都没有留,而且每次都鼓励他往前看,当时他不觉得自己有机会入阁,结果还真进了。
当他在内阁过得不如意时,又是孙交说他会柳暗花明,结果皇帝就多采纳他的票拟,虽然很多时候他只是提出意见,并没有亲自动笔,皇帝还是予以采纳,就像是看穿了这是他的主张,对他异常倚重般。
前两次都被孙交言中,又因为他现在在内阁中的话语权日益提高,杨廷和有意针对,想要让他一起退下去,而没提让费宏致仕。
这次孙交又哪儿来的自信,觉得他不可能功成身退。
孙交道:「仁仲啊,事到如今,有些秘密不能对你隐藏……你不是问我为何明明嘴上说想让敬道留在户部,却鼓励他去湖广当提学副使吗?其实我是担心,介夫乞老后不到一两年时间,敬道就会入阁。」
「什么?」
饶是刘春一直很器重朱浩,也想把朱浩栽培成为国之栋梁,但听了孙交这番话,还是差点儿把面前的茶杯给推到地上。
你孙志同老糊涂了吗?说话这么不着调!
还杨介夫退后,一两年内敬道就会入阁?你哪儿来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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