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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谎的最高境界,就是我明明说的每句都是大实话,可你们就是不相信,非要认为我有什么阴谋。
我就是没这意思,故意装出来的。
余承勋笑道:“看来朱公子你当初就居心叵测啊……不过兴王府的人对你挺好的,难道他们就没有防备吗?”
朱浩道:“我在王府中,虽然跟王府上层,诸如袁长史和张长史、张奉正他们接触不多,但跟时自称陆先生的唐伯虎,以及蒋姑爷之间,多少有些来往,当初他们在王府也不是很得志,老兴王过世后不得不陪同世子来京师当人质。而我适逢其会,正好在京师考会试。”
“嗯。”
杨慎认同了朱浩的说法。
都是以情理来推测。
朱浩当时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在王府中能有什么地位可言?
说朱浩在王府里得到器重,连在安陆长居,跟朱右杬有着频繁书信来往的孙交都不相信。
杨慎会对此怀疑?
杨维聪的错误不在于他说了谎话,而是他说的实话令人“匪夷所思”,你说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兴王府的人去壮声威,这能让人理解,可你说他有权力调动唐寅和蒋轮带着兴王府仪卫司的人跟人打架……这就超出我们的认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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