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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嘉氏叹了口气,道,“跟欧阳家的内鬼合作,把欧阳家掏空,不想却把自己给坑进去了
“你把人送去官府有何用?白纸黑字,人家有契约为证,占着理儿,到时外间人一宣扬,以后谁还敢跟我朱家做生意?
“若不闹到官府,靠人去抢,依然注定会失败!如今三房已跟家里分家,有着官府和乡绅背书,根本翻不了天再者,这事儿没凭没据,三房会承认跟他们有关?”
朱万简道:“那依娘的意思,咱要吃哑巴亏?”
朱嘉氏叹道:“那你有何证明是姓苏的捣鬼?姓苏的姐夫可是一省藩台,就算是知州,你以为会站在我朱家立场上断案?一年前我们在县衙时,州、县衙门的立场你没看到?”
朱万简瞬间无语。
如果是一般的小商小贩,或是富户,地方官府一般不敢惹朱家,断案自会有所倾向。但对象换成一省藩台的小舅子,官府马上会调转枪口对准朱家。
“再者说了,我朱家还需要姓苏的,维持跟兴王府的生意”
朱嘉氏又抛出一条理由。
“娘,你是不是魔障了?就算咱不追究,你以为姓苏的或是三房那女人,会把渠道让给咱?人家做人家的生意,与朱家何干?”
朱万简这时候头脑突然活泛起来,直指老太太话中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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