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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张左已经看出来了。
去年中秋过后,朱浩去南京开始,朱浩已尽可能避免帮朱四批阅奏疏。
朱批上,多采纳内阁的意见。
先前多取杨廷和的意见,后来增加了对刘春的倚重,在张左想来,朱浩可能要避免当这个“隐相”,毕竟批阅奏疏本来是皇帝和司礼监太监应该做的事,就算朱浩这个幕僚再有本事,参与朱批之事也于理不合。
现在外臣中只是孙交知晓,孙交跟朱浩是翁婿,再加上其无争名逐利之心,自然不会多加理会。
要是以后朝臣知晓了……
那还了得?
由此张左便不由想,莫非朱浩是为了避免落人口实,才一而再将皇帝交托的差事推搪掉?
张左带着疑问,这天趁着出宫时,特地以一身常服去拜见唐寅。
唐寅这段时间焦头烂额,听说有客人登门,唐寅都快吐了,好在锦衣卫充当的门子告知来的人是张左,他才收拾心情亲自出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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