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但现在张延龄也学会要脸了。
张太后道:「陛下给你军职,就是让你有机会好好做事,你把事做好了,自然会有人往你手里孝敬。姐姐这几年手头也不宽裕,以后姐姐还指望你们俩往宫里送点儿……」
张延龄撇撇嘴:...撇撇嘴:「姐姐乃是太后,怎么还跟兄弟哭上穷了?」
张太后没好气地道:「这两年,朝廷对内府把控很严,听御用监和内官监的人说,去年朝廷调拨给内府的,比从内府支走的银子都多……这皇宫上下也因为西北之事节衣缩食,你以为守着这偌大的皇宫,就是聚宝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吗?」
「啊?竟然是这样?那内府都没银子了,银子哪儿去了?不是说户部的人也在哭穷吗?」
张延龄一脸认真问询。
张太后对弟弟简直是刮目相看,好奇地问道:「你去了一趟西北,连这个都知道了?」
张延龄想了想,好像平时跟蒋轮,或是张永、唐寅那些人谈事情时,他们都这么说,自己不过是潜移默化,听了一耳朵回来,之前也没往心里去。
朝廷缺钱缺粮,那是秘密吗?
张太后道:「此等事,哀家身在内宫,不该问也没法问,以后你到了五军都督府,好好做事就行。看你平安无事归来,姐姐也就放心,早点回府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