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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谁说的?兴王府那孩子?”陆先生不相信朱浩知道什么“六如居士”,只觉得应该是有人告知。
朱浩跟那金冠少年有一段单独相处的时间,可能是交谈中得知。
因为少年问陆先生的话,颇有机锋,说明此子从隋公言那儿得到了他身份的一些讯息。
朱浩道:“没人跟我说,但在此我劝告几句,南昌去不得,最近江赣和湖广地面不太平,盗匪频出,听地方商贾说,这一切或跟南昌那位藩王有关,早前陆先生说取道安陆往南昌有感而发。”
“呵呵。”
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儒,听到一个七岁尚未正式开蒙的稚子,对自己说出这么一番话,会作何感想?
没直接啐你一脸唾沫,算客气的。
“朱浩,你见识确实不凡,但以你的年纪,却不可能妖孽到这个地步朝廷波谲云诡,危机重重,若有人想借你之口跟我说这番话,替我说声谢谢!”
这次陆先生再未停留,径直离开。
“走了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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