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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寅心想,这事发生都五六天了,你现在才来告之,分明没打算跟我商议,那今日登门到底为何?唐寅淡淡地笑了笑,道:「如果对议礼有帮助,也未尝不可。」
张璁道:「那为何唐学士最近一直未到翰林院应卯?您现在是陛下钦点的议礼学士,关于礼议之事,学生想跟您商议,却找不到人,只能登门冒昧打扰。」
「哦!」
唐寅这才听出张璁是在质问他。
嘴上恭敬称呼他学士,又自称学生,但说话三两句就转到他唐寅不负责任上。
「秉用,你该知道,我这人一向都不喜欢参与朝堂纷争,有关议礼之事,你大可跟黄阁老商议,我这边……」
唐寅竭力推搪。
说好了,我只是当翰林学士,谕旨中可没说让我去议礼。
张璁道:「但问题是您才是议礼学士,为陛下张目乃不可推脱之职责!现在京城反对议礼的声音一浪接着一浪,是该扼制这群人的嚣张气焰,尤其是在翰林院中,如果您不出面,很多事难以推进。」
施压!
唐寅心想,本以为敬道去西山是好事,感情他留了个烂摊子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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