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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冕走后,丰熙和石珤坐下来自行商谈。
丰熙好奇地问道:“蒋中堂为何突然会怀疑用修?以用修的耿直,还有他在翰林院中的名望,一向都是年轻士子的楷模,他应该不会做出有损文臣利益之事吧?要不我们私下找用修,问个清楚?”
石珤伸手阻止了丰熙,他好像看出点什么问题来,小声道:“陛下在此等时候突然要升用修为学士,而用修最近也的确做出一些反常举动,由不得他人不怀疑。”
“怎么讲?”丰熙不解。
石珤道:“用修先前对议礼之事激烈上奏,联名者众多,可在陛下将奏疏打回来后,他突然便偃旗息鼓了,而后又在敬道参劾京师刊印议礼书籍之人的奏疏上联名,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呃……”
丰熙的政治敏感度远不如石珤,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
石珤继续道:“如今京师刊印议礼书籍之人,多是一些不起眼的小人物,也基本是议礼派的投机者,却有一人,乃南京侯廷训,他的大礼辨在京师中传诵甚广,要查问刊印议礼书籍之事,必然会牵扯出侯廷训,难道用修不知道如此会让侯廷训落罪?”
丰熙道:“刊印议礼书籍,本来便于法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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