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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熙差不多算是把话题挑明。
杨慎却根本没把丰熙这种「投降派」放在眼里,态度冷漠道:「丰学士不必再劝,有何后果,在下早就预料到了,哪怕陛下真要治罪,我也心安理得接受。」
丰熙听了很上火。
你一圆翰林侍讲,弄的比我一个翰林学士都吊,你这算是目中无人啊!
「乃是蒋中堂特地让我来提醒你,现在不是时候。」
丰熙只能把首辅蒋冕给搬了出来。
这边不提蒋冕还好,提了蒋冕后,杨慎的态度比先前还要坚决:「朝中大臣各司其职,吾等的职责,在于规劝陛下善行礼法,而蒋中堂......他的职责在于票拟易事,各不相同,丰学士不必再劝了,有何后果不牵扯到翰林院便是。」
「你……唉!」
丰熙面对这么个固执的杨慎,除了叹息也不能做别的。
当晚,丰熙去见了蒋冕,把杨慎固执的态度如实相告。
蒋冕听完后,大概明白为何这个晚生后辈会如此执拗,当下以悠悠口吻道:「他是觉得,我没有像他父亲一样,事事跟陛下争执到底,认为我做了退让,辜负了他父亲的嘱托,而他则觉得继承其父之志乃其责任,才会说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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