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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不会真的是想让厂卫胡作非为吧?大明厂卫,如果不循规蹈矩,只怕会招来非议,对陛下声名有损。再便是使用酷吏,会凭空多出许多事端。」
娄素珍难以理解,朱浩一身正气,怎么会给张佐出这种「馊主意」?
朱浩笑道:「文人理想中的治国方式,跟君王眼中的治国,那是两码事······文臣希望的是,所有人都循规蹈矩,一切都按照既定规则,讲究法度。可对于君王来说,法度才是最难遵守的,因为他们本身便僭越于法之上,制定法度的,跟法度需要约束的对象,想法能一样?」
娄素珍心思慧黠,好像明白到什么,问道:「所以说,公子觉得妾身想法过于天真?」
朱浩道:「从陛下想利用厂卫敛财那一刻起,再用文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件事,那矛盾便无法化解,光靠劝谏毫无用处,对我这样帝王身边的幕僚来说,只能换个角度,试着从君王的立场看待这件事。我一个被法度约束之人,却要为制定法度的人考虑,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
「嗯。」
娄素珍毕竟不是平头百姓,她原来的丈夫可是大明头号反贼,朱浩的话换了别人难以理解,可在娄素珍听来却很容易接受。
「夫人,这戏不错,回头让唐先生一起来看看。」朱浩总不忘替这对老情人撮合。
娄素珍白了朱浩一眼,娇嗔:「公子,咱能不在这时候提旁人吗?」「嗯?」
唐寅几时成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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