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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宇皱了皱眉,问道:“莫非伯虎你有何难言之隐?”
唐寅摇头轻笑:“在下一介寒儒,入朝为官不过是因势利导,多数时候并非己愿,从进入兴王府开始,在下便多次跟陛下请辞回姑苏,却一直到现在心愿都无法达成。至于这议礼之事,从一开始在下就未参与其中,更未对陛下提过任何意见,想要劝谏何其艰难?”
乔宇不会因为唐寅几句推诿的话便善罢甘休,当即以咄咄逼人的口吻道:“那劝谏陛下的奏疏,你可能联名?”
既然你说没能力劝谏,那就跟我们一起联名吧。
我们给你劝谏的方式方法,只要你反水站到我们这边,就会让皇帝“继统不继嗣”的理论站不住脚,毕竟名义上你是帝师,连皇帝的老师都坚决反对,那对皇帝的声望打击会很大。
唐寅道:“若乔尚书非要强迫,那在下只能说,爱莫能助!本来在下就不想站队,名声也好,前景也罢,从我唐某人入朝第一天,就已注定难以保得周全,这一生浮沉,唐某看明白这世道艰难,荆棘密布,只求将来有一方净土长埋……不做他想。”
威胁?
玩呢?闹呢?
我唐寅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你是吏部尚书你就牛逼?还是说你来拜访我就要给你面子?拿我身后名进行恐吓?
对不起,我唐某人当年涉鬻题桉的时候,就已经身败名裂,这辈子就顶着个举人的名头招摇过市,你们想要搞臭我,尽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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