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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孙交被朱浩一句话呛到话都说不出来。
朱浩道:“我知道孙老已无心在朝堂久留,与孙老共事的时间不会太长了,我这边也有些话想跟您老说说。对于我这样一个没有跟脚的年轻人来说,功高盖主固然要不得,但没事就去触皇帝的霉头,死得更快。
“其实我真的没有匡扶江山社稷的心思,那些一听就很伟大的事情,不如留给对朝堂有野心之人,比如说如今翰苑那帮人,再比如说张秉用。
“我的人生理想,可能只是造造火车和铁路,连通大明各地,开开矿山,做点生意赚点银子,甚至织出布来让大明百姓多几件冬衣,至于朝堂论政、金戈铁马,有大把人挤破头想去做,我就把机会让给他们了!”
“嘿!”
孙交很无语,若是刚认识朱浩,一定觉得这番言论完全是惺惺作态,但相处久了,却知道这个女婿不是那么虚假,很可能是发自内心。
“孙老,大礼议之事,乃陛下执掌朝堂,稳定人心,为将来谋求一个几十年安稳发展的必经之路,维护儒家礼教,相比于保持大明稳定,还是弱了些,请恕我站在与您不同的立场上,先就此表达歉意。”
朱浩客气地向孙交行礼。
孙交在此问题上,倒不是太古板,却负手而立,装出一副深沉的模样,冷冷地甩下一句:“好自为之吧!”说完径直往门口走去,连女婿出门相送都被他给阻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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