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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应该还不够。”

        白凡脸上的笑容愈盛，他蓦地长吸一口气，吞吐四方精元，瑞霞蔽天，甘霖天降，都是凝成了实质的灵气成雨，这种新晋突破的轮回意志，如那位重雷师部三太上，也感到心惊，绝非是寻常轮回初等的精神意志可比。

        很快，他更惊悚地发现，此人一身威严气机如水涨船高，几乎在眨眼间，就到达了开天境极限。

        嗡！

        法则神链在掌心再现，已经回到了鼎盛岁月的老人白凡，一只手持神链如刀，金属光冷冽，朝着前方的虚空，就是一刀劈落。

        嗤啦！

        虚空被撕裂，却不是通往洞虚世界，而有一股浩瀚、伟岸、古老的气息垂落，一大片灰色晶莹的气流如瀑布般落下，将其整个人笼罩在内。

        “混沌气！混沌虚空！”敖战沉喝一声，露出惊容。

        苏乞年目绽神光，心中隐约生出一种猜测，却也不敢确信，但眼前这一位，却超出常理，难以度量。

        这一刻，白凡沐浴混沌气而立，肌体晶莹剔透，古拙而沉浑，有一种不朽的锋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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