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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不知情的眼中，他们就是正常的夫妻。

        那本离婚证，更像是他为自己扯得一块遮羞布，只是他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其他的，什么都没改变。

        他什么都没给过凌越。

        他先欠了凌越的亲生母亲一条性命，又辜负了他们的儿子。

        现在，他又要为了凌承露，求凌越高抬贵手，放凌承露一条生路。

        他为了事业奉献一生，如今在事业上，算是小有所成，是被很多人尊敬、敬佩的人。

        可面对凌越，他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坐在凌越对面时，他最大的感觉只有四个字：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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