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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北扫了杨墨野一眼,问杨老爷子:“杨墨野同学知道他错在哪里了吗?”
杨老爷子连忙说:“知道知道!”
他板起脸,喝斥杨墨野:“还不赶紧检讨,你错在哪里了?”
杨墨野低着头,脸色涨得通红,吭哧吭哧说:“我不该打架……”
叶星北挑眉:“只是不该打架吗?”
杨墨野咬了咬唇,“我不该出尔反尔,把已经答应换给聂延警同学的书再换回来……”
他声音颤抖,眼圈红的厉害,眼泪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上。
他不想哭的,可他说不出此刻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有一些丢人,还有一些委屈。
总之,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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