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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不真实的感觉，很恐惧的感受，很难想像，那个平坦的地方，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的茁壮………不自主的吞咽着口水，瞪着她的小腹猛看。他是很喜欢小孩的，他记得，只是……跟她孕育的小孩……他不知道，该是喜欢，还是厌恶？完全超脱他的想像之外，不，应该说，就算他乱七八糟的想，也想不到跟她弄出个「人命」出来。

        「你……你……你说什麽？」困难的吞咽口水，他问，心里想着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她在耍弄他，他不会这麽年轻就弄出人命出来的。

        老先生又一个响头敲下去，更重许多，声音也响了数倍，「你这混小子，我就说你这次发病怎麽b以前严重这麽多，原来是把我的nV儿肚子给弄大了，想逃避现实呀！」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其实你不用这麽担心。」她继续吞云吐雾，漫不经心的说，「我们这种人，解决的方法很多。」

        解决……的方法？

        「你是什麽意思？」他小心开口，感觉……她好像要把肚子里的小孩杀掉一般。很难相信一个「母亲」会把扼杀自己孩子的事情说得这麽云淡风轻，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咖啡要不要加糖这麽简单。

        她斜眼看他，「我说错了吗？我们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有那个能力再弄一个出来养吗？」

        她的意思是，他们很穷？

        看了看四周，狭小肮脏的空间，四处摆置着杂乱的杂物，生活用品散发着年代已久的味道，脑子里浮现过几个贫乏的画面，他觉得自己很像偶而从电视画面瞥见过的非洲难民。不过，这屋子连电视都没有，他应该是幻想看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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