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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婉卿接过单子,如释重负要去缴费,老大夫喊住了她。
“山药虽然问题不大,但以后最好,就不要玩了,男很敏感。”
听着老大夫语重心长的话,纪婉卿知道他误会,才消下热度的脸重新赤烫。
“不是,真的是不小心。”她慌慌张张解释。
“年轻人Ai玩嘛,我理解的。”老大夫态度T谅,那目光却是深邃,仿佛在说——
“小姑娘看着文文静静,玩很大啊。”
凭白惯上“玩很大”印象的纪婉卿逃也似地去药房取药。
都怪阿钰闹我,她在心里尖叫。
取完药,纪婉卿去理疗楼层找罪魁祸首钟钰,想着好好教育教育他,给这场闹剧做个收尾。
水雾理疗时间很短,钟钰早就出来了。
他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没有心慕的人在身边,眉目低垂恹恹的,加上痒意尚未全退,眼角染上一抹绯,冷峻脸庞顿时有了古文里病弱美男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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