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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做了一场噩梦,而她却不愿醒来,因为醒来即是噩梦。 (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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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雨天,她的腿脚酸软,经常肿痛,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唯一遗产。

        舒锦记得之前和他一起生活的每一个雨天,宋宜安都会在夜里为难受不已的她做按摩,轻哄着她入睡。

        而现在,这样的足疾成为他侵犯她的帮凶。

        他屈膝立在床上,伸手握住nV孩纤细的脚腕轻轻一拉,她便贴近了他,两条的腿被强迫分开,腿心的娇nEnG贴紧他滚烫的大腿。

        低下头,他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擦她吓得发白的小脸,居高临下地打量她:螓首蛾眉,琼鼻朱唇。五官虽稚nEnG,但却是活脱脱的美人坯子。

        宋宜安情难自禁,想去亲吻她的唇。

        “啪——”,男人俊美雅致的脸上立马显现出一个不算多深的红印。

        但舒锦却用了极大的力气,浑身不由地颤抖。

        “变态。”

        连声音都带着颤。

        宋宜安深呼一口气,从小到大他从未被任何人打过,忍住掐Si她的冲动,男人伏身用一只手将还不断反抗的她压制得不得动弹,双手被扣过头顶,他开始单手解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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