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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到恶心。
隔间外一个八九岁的男孩穿着病号服,似乎是在等爸爸,抱着本书正在咿咿呀呀地读诗:“永念难消释,孤怀痛自嗟……空王应念我,穷子正迷家。”
男孩的爸爸终于出来了,一副文人模样。他抢过书敲男孩的头,“不要读这首。”
安野怔怔地任由水流冲过双手,冰冷的温度沿着指尖回流到心脏。
他感到一阵眩晕。
亲手从身体里剥离一个生命的疼痛感终于追了上来,他终究没能侥幸地逃脱。
“确定了吗?确定了签字吧。”
安野在单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我不想用麻药。”
“啊?”纹身师愣了一下,“我们现在的麻药都是外敷渗透式的,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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