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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舟靠近齐年，浅棕色的瞳孔倒影出少年圆圆的猫眼儿，清澈见底。

        “你新染的头发颜色很好看，和我这个新女朋友一样……说起来，上次我交了个红色头发的女朋友，你就挑染了红色。”

        闻舟的声音逐渐低沉下去，话尾音越发的暧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仍在逐渐靠近，近乎鼻息交缠。

        “齐年，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说出心底隐藏的秘密比齐年想象得要更加简单。周遭环绕的闻舟的气息像是锐利的刀子，轻易帮助他有了剖白自己内心的勇气。

        “是的。”齐年点点头，认真地看进闻舟的瞳孔里，像是要看向他的内心，“我是喜欢你。”

        闻舟的表情变得晦暗不清，他收起嘴角玩笑般的弧度，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看不出丝毫的起伏波动。

        “噢。”他错开身去，重新和齐年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可是我不喜欢男人。”

        “我知道。”齐年笑了笑，近乎洒脱，“但我要是说，我也有个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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