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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侨嘴角抽抽,内心发牢骚,早知道去勾引小黎总了,再怎么也比中年阳痿的林建民要好得多。
思维刚刚发散,脑内突然响起林呈离开那晚在他耳畔恶狠狠的警告,“宋远侨,你是我的!”思及此宋远侨猛灌一杯酒还是气的牙痒痒。
前一晚还占有欲发作缠着他不停做,结果等他第二天睡足觉,抱着枕头到林呈床上等他放学时,却发现他压根就没带书包出门,也就是说他也没有去上学。
宋远侨可不觉得林呈会做出逃学旷课的事情,给他发了几条信息便抛之脑后,没想到还不如是前者。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本该在外省出差的林建民急匆匆赶回家,脸上厉色不掩,跟七八个人在书房待了一夜,期间打骂声不断,等隔天就从书房丢出去几张断腿桌椅。
这样大的气性怕是跟林呈有关,宋远侨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林呈做了什么事惹恼他爹,看林建民没迁怒自己,至少不是抓到他们偷情。
等到手机嘟嘟嘟的忙音都快把宋远侨的脾气给磨没了,林呈还是杳无音信,林建民这边也每天冷着一张脸,对林呈的行踪丝毫探查不到。
这样也好,宋远侨安慰自己,没有消息也许就是最好的消息。
林建民借刀杀人害了徐琅月,那林呈未尝不是第二个。
只是几年过去林呈非但没有躲,还光明正大给林氏递蛋糕,看似是给林氏让利,其中真正的含义唯有父子二人最为清楚。
往事回忆到这里宋远侨无奈地蹙眉,但求林呈能在林建民手下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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