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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别打了……别再打了……”

        “饶了我吧……不要……”

        林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远侨，宋远侨在他面前永远明媚永远朝气蓬勃高傲自信，无论是初见的张扬还是小妈身份的无所谓，他都有自己的一份骄傲。

        可现在，他脆弱地一触即碎，不断用力抱紧自己肩膀，蜷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团成一团藏到无人问津的角落一辈子藏起来。

        林呈看到这样的他，直觉心如刀绞，双眼发红地勉强控制眼泪不落下来，偏偏又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抱紧他，把宋远侨拢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他，用他这辈子最温柔最轻的声音告诉他：不怕，他在这里，他会保护他，没有人再能伤害到他。

        宋远侨听不进去话，身体依旧紧绷地缩在沙发的一端，机械地重复那些话，泪水也跟流不尽一样流淌，怎么会那么痛，怎么那么痛都没死掉。

        林呈跟着他一起哭，仿佛他哭得多一点，宋远侨就可以少哭一点，少难受一点。两个泪人，两个可怜人。

        怎么办怎么办，他明明在很努力地变成大人却发现什么都没有改变，他在他面前还是个没有用的孩子。

        他一遍遍拭去宋远侨的眼泪，无声地安抚他决堤的情绪。

        这或许就是宋远侨今晚在医院拒绝宣之于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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