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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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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少爷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脱去了上衣,仔细叠好后就躬下身从浴缸低矮的一边钻进了水里。

        湿热的口穴包裹住了他的性器,柔软的舌尖舔弄着冠状沟和铃口,大少爷人还懵着,但性器很快就彻底勃起。巨大的茎头被含着继续往里侵入,碾过舌根和脆弱的喉管,直到薄薄的唇肉抵住了他的阴囊。

        长时间的口侍经验减弱了侍奴的咽反射,喉口规律而绵软地收缩讨好着主子的性器,而水下的服侍让口穴里充斥着热水,比平时用起来更湿更热,时不时的吞咽动作还带来水流快速滑过茎身的刺激感。

        时昕没体验过水下口交,确实十分舒服。浴缸里的水是清澈的,他能看得出纪惟服侍得很辛苦,被性器撑得变形的脸因为憋气而胀红,他很久才会浮出水面换一次气,连喘气的声音都异常得轻,仿佛在压抑自身任何会打扰主子享受的生理反应。

        纪惟在很努力地讨好他,虽然没有直接哄他,但纪惟做了让他应该感到更快乐的事。

        但他还是觉得真是太不对劲了。

        一直到射出来时,时昕还满心迷茫。纪惟服侍得主动尽心又温柔,是他过去三年一直想要的样子,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再要求些什么,怎么还是没有满足的感觉呢?

        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而脸色略微发白的侍奴用燃着助眠香的暖炉薰了两遍床被,又仔细在平板上检查了房间里的温度、湿度和各项数值,确认都正常后才把门外候着的侍夜小奴和便器叫了进来。

        其他侍奴则是不允许在主子的房间里过夜的。纪惟忙完这一切,问过明日的早餐安排和叫醒时间,服侍他躺下后就要离开了。最后一盏亮光微弱的夜灯熄灭,他矮着身子隐进黑暗里,似乎要消失了一样,时昕几乎是本能地从背后拉住了他的衣角。

        被拉住的侍奴从善如流地回过了身,安静地等他吩咐。半晌时昕都没说话,于是纪惟语气温和地问他:“大少爷,您还要使用下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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