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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3 (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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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晏临有心教训他,他扯着纪惟的头发把纪惟拖到了床边。

        宋荀正趴在那自己扩张后穴,粗大的肛塞来回进出殷红穴口,带出的粘腻淫水把臀缝染得晶亮一片。他高岭之花似的面庞染上绯红,淫靡色气又冷艳的矛盾气质实在教人心折。纪惟趴在地上,不禁自惭形秽,同时越发觉得自己可笑——有这样的美人珠玉在侧,就算是作为一个工具,他又哪来的自信和傲气觉得自己可以在时晏临心里拔得头筹。

        时晏临丢开手,敞着浴袍下疲软的性器坐在那里。毕竟在训奴房学了三年,纪惟知道现在自己该用口舌侍奉,方便主人插进别的侍奴的穴里。

        不断溢出的负面思绪让他眼前还有点发黑,那些东西又被强行压下去,揉捏挤压发酵成了一种酸涩又无奈的认命情绪。

        纪惟很快就凑上前含了进去,这次他没有偷懒,而是严格按照训奴房师傅的教导直接一插到底吞进了喉管里。之前他不主动,时晏临也就没有怎么让他口侍过,里面还很细嫩,一捅进去就开始剧烈收缩,几次吞吐之后纪惟就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跪着的人眉眼低垂,眼尾纤长的睫毛不住抖动,生理性的眼泪混着涎水,整张脸都是湿漉漉的,半阖着眼看不清神色。

        等到那根性器彻底硬起来后他才膝行着退后了两步行礼。“是下奴失礼了。”他伏得很低,脆弱又卑微的样子,但是语气十分平稳。“主人,还有什么要吩咐下奴的么?”

        时晏临看着阴茎上的一丝血色皱起眉,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下去吧”。

        纪惟叩头应了一声后缓缓往外爬,床上很快传来细软好听的呻吟。他的心态到底是还没平稳到能在一旁侍夜的程度,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随便从门外拉来路过的一个侍奴。那个小奴明显也对能在主人前露脸感到十分惊喜,贴心地喊了同伴扶纪惟回去。

        纪惟甚至没力气去清理身体里时昕留下的精液,他侧着身蜷缩在狭窄的床上,泪腺似乎也干涸了。他告诉自己,这些都没什么,那些他到现在还想留下的东西,是为人侍奴第一天就该丢掉的,甚至是作为一个双性人出生第一天就该丢掉的东西。院长爸爸为他偷了十五年,主人允许他多留了几年到现在。甚至今天他这么顶撞主人,也没有受到什么惩罚,主人已经很是仁慈,他的人生已经比大部分双性人过得顺畅了。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从没来过时家,又会活成什么样呢?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想不出个答案来。最后觉得不过是庸人自扰,想这些有什么意义,明天醒来他还是时家的侍奴,一切都不会改变。

        纪惟把被子紧紧抱在怀里,嘴边溢出一句几不可闻的气声:“院长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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