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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2(时昕x纪惟)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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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惟哥,你要是想听我叫你哥哥,在床上也可以叫呀!哥哥,哥哥……自从阿昕第一次梦到哥哥遗精以来,就天天想着怎么让哥哥全身上下的穴里只能塞满阿昕的精液……”

        “惟哥你知道吗,每次我回家,听你跟我闲聊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想那么浪费时间听你说那些无聊的话。你这张嘴这么小这么嫩,说话多累啊,就适合含着我的鸡巴。”

        “明明惟哥的一切都是所有时家人的,父亲可以,我也可以。为什么惟哥这么偏心,父亲对你这么糟糕,你还只愿意给父亲……”

        “没关系,我自己来拿也是一样的。”

        “惟哥……我的惟哥……惟哥你怎么哭起来这么可怜……”

        时昕还在说些什么,纪惟已经听不清了。那些作践的话像是一池冰水,刚开始浸在里面冰凉刺骨又冷又痛,等到真的浸入骨髓、伤心到了极致反而让他平静下来。

        侍奴制式的衣物都是易穿脱的款式。三两下动作间纪惟的腰带就被扯了下来,黑色的长裤也跟着掉了下去,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纯白的内裤。最后这么一小块布料时昕脱得很慢,仿佛在拆他真正的生日礼物。

        搭在腰腹上的手掌粗粝热烫,一边拉扯布料一边揉捏摩挲着私处的皮肤。身上人的动作像是在强行打开一枚紧紧闭住的蚌。剥开用廉价的自尊心堆成的壳,就能吃到壳里绵软香甜的肉。

        耳边还在不停响起‘哥哥’、‘哥哥’,明明这个依赖的称呼该是令他愉悦的,在这个荒唐的场景下却教他如此难过。

        青春期的时昕是个十分别扭的小孩,在时昀早就‘阿惟哥哥’叫得欢的时候,他撇着嘴只愿意跟在纪惟身后叫用轻到快听不见的声音叫‘惟哥’。第一次听见时昕叫‘哥哥’,还是有一次时昕被主宅的三个少爷没有缘由地围在一起揍了一顿。回到次宅时纪惟看见他一身的青紫,又是心疼又是气急,抱着他给他上药的时候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半大的小少年抹去他眼角的湿意后,反过来带着勉强的笑容安慰他:“阿昕不疼,哥哥,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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