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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认出花瓶里的花是纪惟从旧宅挖来的几株广玉兰。他前两天刚夸了句花好看,今天就有人捧着花送上门,再加上冉凌云穿得跟个木兰花骨朵似的,他哪里还不知道冉凌云打得什么主意。
平时时晏临不在意侍奴间的争宠手段,当个乐子看,讨了他欢心的就给两分宠幸。但是这次冉凌云动的是纪惟往日里宝贝的花,时晏临以为他自作主张,当即就语气严厉地问他是谁的吩咐。
冉凌云刚来主宅不久哪里受过这等威压,噗通一下头磕在地上,磕磕巴巴说不出话。还是清楚其中弯弯绕绕的宋荀懒洋洋凑了过来,火上浇油地提了一嘴,“冉小公子和惟大人玩得好,想必是惟大人吩咐的,主人把惟大人传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管家大人的半边脸受了不少苦楚,凌乱的指印肿起一指高,像熟了一半快要破皮的蜜桃,看着可怜兮兮的——可惜都是假象。
真是惯会装可怜,从前他召寝一次宋荀都要哭哭啼啼的人,现在往他床上送人倒是熟练。先是秋酌酒,后是祁阅,现在又加个冉凌云。
“行了。”时晏临无力地挥了挥手,“既然是你荐的人,那你就自己去教教他吧。”
事态转变得奇怪,而且调教侍奴一向都是宋荀的工作,纪惟有些犹豫。但他看宋荀已经凑了上去开始服侍时晏临,也只能伏身应了下来。“……是。”
纪惟先是脱下自己的外套折好,又去脱冉凌云的衣服。冉凌云还沉浸在对刚刚时晏临发作时情态的恐惧里,瞳孔缩得很细,眼角湿漉漉的。纪惟在心里轻叹一口气,亲了亲他的眼角,温声安慰道:“别怕。”
用来邀宠的衣服自是好脱的,纪惟三两下动作间那几层纱料就落到了地上,露出里面青涩又纤细的躯体。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时晏临喜好身材纤细的床宠,从属家族送来的公子们也从小就控制饮食。冉凌云虽说已经成年,身量却连十五岁的男孩都不如,娇娇小小的一只。没有冉凌云的训练记录,纪惟也不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里,纪惟自己床技都不出挑,只能硬着头皮先用指腹揉弄他胸前两点浅色的乳尖。好在冉凌云是自幼被培养来服侍时家主的,一身娇嫩皮肉敏感至极,纪惟这么敷衍的前戏也教他眼角眉梢染上诱人的潮红。
纪惟见状深受鼓励,一手继续抚弄他的胸口,一手摸索着往下探去。小小的人连穴口的嫩肉也是细巧的,又娇又软,两根手指就覆了个完全。纪惟顿了顿,犹疑地用最轻的动作按压了几下又揉了揉,花瓣中的汁水却一下渗了出来,沾了他满手。冉凌云的敏感让纪惟有些不知所措,第一次碰触到属于别人的淫液,不光冉凌云浑身泛起粉色,他的脸也跟着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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